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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比较的视域看世界伦理与宗教对话——以东方智慧传统为重点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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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比较的视域看世界伦理与宗教对话— —以东方智慧传统为重点(1) 在犹太教和基督教的对话之中,柯恩一薛波 (DanCohn-Sherbok )的文章提到,美国犹太神学家鲁宾斯 坦(RichardRubenstein) , “倡导了一种神秘的神学,颇* 于东方的宗教系统。 ”[1]这触发了我的回忆。在七Ο 年代后 期的一次国际会议上,一位印度学者和一位研究日本禅宗的 学者发表论文,把东方的神秘经验与西方的爱克哈特 ( MeisterEckhart ) , ( 1260-1328 ) 与 波 美 (JakobBoehme,1575-1624) 作出比论。 鲁宾斯坦即席指出, 在基督教神秘主义为支流,其本质为“契约宗教” (covenantreligion ) 。这是无懈可击的说法,但他继续发 挥,却语出惊人。他说由于犹太人未能履行圣约,上帝可以 用任何方法惩罚他们, 包括二次大战的大屠杀。 这却有否定、 解构的意味。后来在走廊上和他聊天,他说,你们继承自己 的传统,并不足为奇,我是经过巨大的挣扎才翻出自己的传 统, 那种艰难, 不是你们可以想像的经验。 用希克 (JohnHick) 的三分架构: “排他主义” ( exclusivism ) 、 “包容主义” (inclusivism ) 、与“多元主义” ( pluralism )来说, [2] 亚伯拉罕信仰如犹太教、基督宗教与回教是排他主义的传统, 到了今天, 绝对论 (Absolutism) 倒塌, 简直需要脱胎换骨, 转趋包容主义还不够,必须采取多元主义,才能避免迫害异 端与宗教间的纷争。东方的智慧传统,如印度教、佛教、道 教与儒家却是包容主义的传统,负面的包袱或者是轻一点。 但包容主义惯作“判教”的措施,纡尊的架势还是未能以* 等的态度对待异教,仍然有其问题。而东方传统是否愿意或 应该向多元主义转变?这样的转变会碰到怎样的困难?都 需要提到意识层面上来加以分析、反省和检讨。我们现在继 续由比较的视域,看东方智慧传统怎样对世界伦理与宗教对 话作出回应。乃是放在这一宽广的背景之下,最后我才由新 儒家的立场作出我自己的论断,以及进一步往前探索的提议, 以面对新世纪与千禧的挑战。 印度教的雷邦禅( AnantanandRambachan )撰文论“印 度教与其他信仰的面对” 。[3]印度河流域幅员辽阔,包括着 不同的信仰与实行的方式。与一般的印象相反,印度教并不 是他世性的。人生的四个目标包括“财富” (artha) , “快乐” (kama) , “礼法” (dharma)与“解脱” (moksha) 。而世间 的追求终比不上精神的解脱所给与的自由,这通常有赖于精 神导师(guru)的教导,解脱于“无知” (avidya) ,体现“真 我” (atman) ,与梵(brahman,终极真实)合一,超越轮回 (samsara) ,不再作业(karma) ,解除痛苦,获得现生的解 脱(jivanmukti) 。哈佛学者爱柯( DianaEck )作出“宗教 差 别 ”( religiousdiversity ) 与 “ 宗 教 多 元 ” (religiousplurality)的分别,前者指的是事实上存在的 歧异,可以与其他传统漠不相关(indifferent) ,后者则要 求信仰间的交流与互动。印度教认为终极来说, “梵”超越 名相,有限人力无法给予充分的界定与描绘,也不能为某一 个传统所独占或控制, 有丰富的宗教多元的资源。 正因如此, 我们永远可以向他者学*。然而印度教坚信世界宗教的祈向 与追求终究是同一的,尽管不同的语言与表达是互相矛盾的。 黎俱吠陀(RigVada,1.164.46)云: “真实(sat)为一,但 圣哲给与之名为多。 ”印度教容许人人信自己所选择的神 (ishtadeva) ,可以容许语言文化的差异,但终极来说,神 乃是一。印度教也容许个人追求四种不同的解脱道: “业解 脱道” (karmamarga ) , “行瑜珈解脱道” (yogamarga ) , “信 解脱道” (bhaktimarga ) ,与“智解脱道” (jnanamarga ) 。 这可以让印度教与世界其他宗教找到会通之道。譬如基督宗 教使印度教信众提高社会层面的觉知,印度教则使基督宗教 重新发现其玄思默想的传统。当然印度教也有其不足之处。 一般来说, 容易忽视差异, 混漫归一。 但到现代, 甘地明白, 不同传统不必归一,但也得各自批评自己的局限所在。当前 的情势更是不同,宗教间的对话变成日常经验,而世界的问 题需要世界性的合作来解决。印度教内部有太多歧异,缺少 代言人,晚*才有“世界印度会” (WorldHinduCouncil)的 组织。印度教对堕胎、同性恋、安乐死、环境等问题也还缺 少足够的回应。而印度教今日能成为不必印度人也可以信的 宗教,会进一步突出其本质与普世性的成分乃是不言而喻的。 它也应作更深入的自我批评以求对于人的情状,建造正义、 和*、快乐的社会,作出更大的贡献。 米德拉(KanaMitra)则应史威德勒(Leonarddler)之 约撰文,对于世界伦理宣言问题做出回应。 [4]今日的全球 情势即是要在差异中求统一,现在流行“视域主义” (perspectivism) 。有俗世的视域,也有宗教的视域。先由 俗世观点看,又有欧洲与美洲原住民视域的差别,对欧洲来 说 , * 代 是 “ 发 现 与 富 足 的 时 代 ” (ageofdiscoveryandprosperity) ,对原住民来说却是“解 体和灭亡的时代” (ageofdemiseandextinction) 。现在有了 人权的觉醒,四八年的人权宣言的基础是俗世的人文主义, 还有了“国际大赦” ( AmnestyInternational )的组织。但 还是难以克奏其功。宗教的精神层面有其独立自主性,不可 以化约为俗世因素。当宗教与政治、经济、社会因素结合, 牵涉到个人与群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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